宁方生:“人有千面,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陈漠北?”
刘恕己刚要说话,那三人压根不管他死活,又开了口。
卫东君:“宁方生,现在咱们怎么办?”
宁方生:“十二,你说。”
陈器:“我得等我爹回来。”
宁方生:“那就陪你。”
卫东君:“一道等。”
……
陈漠北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点变化,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此刻,他在马上,思绪还在刚刚的那场梦里。
不应该是梦。
是许尽欢走出枉死城,来和他说自杀的真相,顺便道个别。
真相是什么呢?
奇怪,他怎么有点记不得了。
陈漠北摇摇脑袋,忽然听到孙方平说:“侯爷,你看这街巷,连个打更的都没有。”
陈漠北回神,目光四下一打量,何止连个打更的人都没有,野猫、野狗都瞧不见一只。
静得可怕。
这样的安静,绝对不正常。
陈漠北朝身后的孙方平喊了一句:“抄近路。”
“是!”
近路是穿过几条大街,拐进一片树林,沿着树林往前再飞奔个几里路,就能到护城河。
到了护城河,再过一座护城桥,就是拱宸门。
这样一来,他们至少能省出半炷香的时间。
黑夜里,两匹快马迎风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