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传来重物砸地的闷响,像是有什么妖物撞在了洞口的岩石上。
小焰猛地炸起尾羽,火星子噼啪溅在岩壁上把荧光苔都吓暗了几分。
林宇赶紧捂住小鸟的脑袋,余光瞥见岩叔龟壳上的金纹正急促跳动像在打某种暗号。
“他们在找咱们。”岩叔压低声音,晶石上的地脉图突然扭曲起来,“妖气在扩散,估计是布了搜魂阵,小林你试着引着地脉的气儿把咱们的气息往裂隙深处带。”
林宇愣了愣,想起之前地脉在他心口挠痒痒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意识里那片暗红的网还在,但这回他没躲,反而顺着脚底的热流往前探——像是摸着条发烫的河,他轻轻推了推。
裂隙里的荧光苔突然刷地亮起来,从众人脚边往深处延伸,青光照亮了更多岩壁上的纹路。
林宇睁开眼,发现泥公的触须正兴奋地抖着:“对!就是这股子气儿!像当年后土娘娘巡查地脉时,土灵们凑着她的脚边。”
“嘘!”岩叔的龟壳咔地收紧了道缝,洞外的蛇嘶声突然近了,“他们进洞了。”
林宇的喉咙发苦。
他能听见妖物的脚步声,沉重的、带鳞片的爪子刮过岩石,还有间或的冷笑:“那小精怪跑不远,地脉里的味儿还没散。”
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擦过裂隙口,他甚至能够闻到腥甜的血气,是蛇妖的涎液。
泥公猛地缩回林宇衣领,尾巴尖儿紧紧缠住他手腕:“小林小林,地脉的气儿再推把!”
岩叔的龟壳金纹亮得刺眼,老龟低喝:“引着他们往反方向走!”
林宇咬了咬牙。
他能感觉到地脉在他血管里流动,像是无数条小蚯蚓在推着他的血往前跑。
他想起岩叔说的断脉,想起泥公说的小土蛇精,想起地脉刚才传给他的那股疼——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他把小焰往怀里拢了拢,对着地脉轻声说:“带着他们去东边,那边有块老树根,扎在地脉里,够他们绕半天。”
地脉的热流猛地涌到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