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令方天尧嫉妒到红眼。
他从来不会在徐刻这得到任何特殊,甚至连成为挡箭牌的资格都没有。
方天尧咬紧后槽牙,走到徐刻对面,香槟放下时一声重响,徐刻懒懒地抬起眸子。
方天尧看了眼李海龙,目光很快重新回到了徐刻身上,“徐刻,今晚顾乘来了。我托人查过了,庄青江在赌场输钱了,顾乘很早就看他不爽了,今晚是个机会。”
“乔越告诉你的?”
“……”方天尧被言中沉默三秒,“你还准备留在京航吗?”
徐刻并没有拿出一个准确的态度。
方天尧目光炙热地看着他,内心备受煎熬,就连这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他吗?
方天尧已经拿到了确切的证据,只要今晚他去顾乘面前举报庄青江,庄青江一定会离开京航。
他只要徐刻一个答案。
只要徐刻给他一个答案,他什么都愿意做。
“方天尧,如果一件事牵扯到两个人的利益,对方明明有解决方法却不做,甚至对你倾囊相授,这意味着……”徐刻提醒道,“他在利用你。”
乔越不止一次暗示徐刻向顾乘举报。
徐刻不想成为谁利益的垫脚石,也不想成为一把称手的“刀”。
方天尧眼眶红透了,“徐刻,我不在乎!”
他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徐刻想留在京航,他就冒着被停飞的风险去举报庄青江,只要庄青江离开,总部再委派一个总机长下来,自然会把升任的机会还给徐刻。
如果徐刻想离开京航,那他就帮徐刻赔付违约金。
方天尧只是想要徐刻一个答案,他希望徐刻依靠他。
徐刻回答方天尧的,只有无尽沉默。
他不想欠谁,也不想让谁为他做什么。
方天尧黑着脸起身,看着徐刻深吸一气,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顾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