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靠在椅子上休息,今天为了看热闹可是没少在后面站着。
待到他们二人来了之后,被宋煊要求坐下聊一聊。
“如今开封县遇到的案件都是什么类型的?”
“回大官人的话,最多的还是杀人。”
“杀人?”
宋煊眉头微挑:
“我知道东京城的治安不算好,但是杀人如此猖狂之事,经常发生吗?”
“确实如此。”
于高便列举了特别著名的浴室杀人案,从真宗时期开始,一直都没有抓住真凶。
仵作经过验尸,发现凶器皆是一把特制的弧形短刀。
而且他们还会被凶手给割肉,也不知道是自己吃,还是卖出去。
宋煊啧啧两声,看样子五代十国留下的“遗风”,在大宋还没有完全消失。
毕竟凶手都是去浴室杀人取肉了。
属于是让菜提前把自己个给洗干净了。
免去他二次洗菜的麻烦。
过于喜欢省事了,定然对烹饪有着极高的要求。
在这里,拔叔算个屁啊!
宋煊都有些无语,不知道要作何评价。
果然在家乡外面的世界,还是过于发癫了,让他看不懂。
在勒马镇宋煊年纪轻轻都能爬上“三害之首”的宝座。
但是在东京城,就算是让宋煊排在一百零八位,他都不够格的。
不光是在公共浴室,客栈有些时候也会出现杀人案。
许多受害人的尸体都腐烂成白骨了,凶手依旧抓不住。
甚至连受害人的尸体都找不到。
东京城的人口太多,很难搜寻到有利的证据,定点抓捕犯人。
就算是有“凶犯画像”,只要凶手稍微化化妆,大家就很难辨认的出来。
那些巡查的军士以及捕快即使拿着通缉犯的画像,也没想着要抓住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