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要吸收这些充满他人记忆的异能源质，就得花费极大的代价，先将这些基因杂质剔除出去……”
“否则长此以往，无尽的呓语和精神上的折磨，肯定把人逼成疯，或者成为精神分裂的多人格患者。”
“这也是为何牧人之法是下下策，走上这条牧人之路的存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沉睡中度过，需要剔除体内的记忆污染，保持本心不变。”
“而这就这给了后来者机会。”
“据我所知的推测，已经有好几个顶级势力，疑似出现了牧首或圣者，对主神的夺舍迹象。”
“所以牧人之法看似最为轻松，却也是最为凶险下乘的道路。”
听宗世岳说完，林风逐渐对当今废土进化的顶层体系，有了大致的了解，于是开口补充道：
“我想施行牧人之法，应该是当年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六千年前，首批从避难所中走出的幸存者，所面对的可是一个宛若地狱的荒芜废土世界……”
“施行牧人之法，既是那些三阶王者的活命之法，也是拯救人类的最好出路。”
林风想起在崂山山顶上，看到的史前遗留刻字，那个时代的幸存者，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谁还考虑几百上千年后的事：
“无垢进化需要消耗的资源实在太多，越到后期越多，而他们面临的险恶环境，根本无法供养起大量无垢进化。”
“就像旧地球时期的四年大灾变，最初人类也没主推无垢进化，而是采取更方便快捷的异种进化。”
“如今贫瘠的荒芜废土，人类若不实行牧人之法，很大概率会被荒兽肆意捕食，甚至灭族亡种……”
听到林风的推测和解释，宗世岳哈哈一笑，带着一丝戏谑：
“贫瘠？明明那么多能量，就算用光伏搭建穹顶，也能创造一方净土。可能最初那一段探索迁徙，确实有些艰苦，但如今六千年过去了，还是这样，说出来你信？”
“且不说头顶无处不在光照能量，单凭当年保存下来的产业和技术，甚至都能给你在废土，建造一座浮空的游岛城市了！”
“别小看当年的辉煌，人类好歹也是，半只脚踏进宇宙文明的存在！”
“那群家伙这么做唯一理由，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生存压力，确保自身统治长久。”
“之所以对无垢进化，极尽打压，也是因为只有无垢进化，才能最终战胜祂们，并终结这一废土末世！”
林风深吸口气，仔细想想后，宗世岳说得也没错。
当年在极短的时间内，都能完成改造星球地表的任务，建造数以万计避难所，以及上千座行星发动机。
同时核聚变技术也早已解锁。
没理由六千年后，人类仍然活在如同地狱的废土之上。
而随着宗世岳对进化后期介绍，林风大致猜到了正统的进化之路：
“所以无垢进化到第三阶段后，最终在突破三阶之上，能选择除了牧人之法外的另一条路。”
“应该是直接吸纳异能细胞，然后利用利用自身的三阶源质，去慢慢培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