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青铜塔外,你们送子庙的菇师,还有你们三家菇师,全都聚作一团,想要破了吾这青铜塔?”
此言一出,善仁方丈与言王两位族长,顿时眉头一皱,面色一沉。
什么情况?
致使青铜塔岌岌可危,即将崩塌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们自家的菇师?
没有他们的命令,那群人是怎么敢自作主张的?
等等……
善仁方丈似是想起了什么,眸中闪烁骇人的寒芒。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开口出声。
“该死,是文尼武僧他们搞的鬼!”
“老衲就说怎么没有在青铜塔,看到这俩孽徒。”
“合着这俩混账,竟然趁着我等分身乏术,玩了一手暗渡陈仓的把戏。”
“他们这是想要鱼死网破,坏我好事啊……”
善仁方丈不复先前,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此时的他,额头青筋直冒,面色阴沉可怖。
众人见状,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在此时,触了方丈的霉头,从而被其迁怒。
而吴量则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冷色。
“不出我所料,文师太他们果然没有放过这等良机。”
“看来外面已经乱套了……”
“乱吧,越乱越好,最好搅得这整个招娣镇天翻地覆!”
……
一个时辰前。
“咚,咚,咚!”
“招娣镇的父老乡亲,善仁方丈投身魔道,草芥人命,淫乱良家,拐卖妇女,无恶不作!”
“如今方丈事发,逃进了青铜塔。”
“凡是会喘气的菇师,速速赶赴青铜塔,相助文师太,围困魔头!”
送子庙的僧众们,手中敲锣打鼓。
他们趁着夜色,在招娣镇东奔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