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圣人立下的截教,乃是有教无类,自是任何生灵修士都可前来听讲。”
这时就听李玄阳轻笑一声,仿佛对于眼前的场景,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甚至,比起后世中的万仙来朝,不知差了多少。
“有教无类自是无妨。”镇元子也曾在万寿山讲道,亦是任何生灵修士皆可前来听讲。
可他讲的仅是普通修行之法,而此番三清要讲的乃是混元道果,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二人站立在云光上面,互相交谈的时候,一道云光从虚空之上落下,显化出来一位道人。
“二位道友怎么未曾降下云光,到玉虚宫坐下来歇息一二,反而在此闲谈起来?”玄阴道人对着李玄阳、镇元子拱手作揖问道。
“这得问镇元子道友了。”李玄阳与玄阴道人拱手换礼之后,打趣了镇元子一句。
看到玄阴道人的目光,镇元子一阵无语,“道友莫要说笑,我等还是早点入内为好!”
谈笑之间,几人齐齐降下祥云,就见两位弟子迎了上来,与李玄阳、镇元子、玄阴道人行礼。
“广成子见过诸位真人!”
“多宝见过诸位真人!”
“山中过于杂乱,还请诸位真人先到玉虚宫歇息片刻。”广成子恭敬对着李玄阳几人邀请说道。
听到广成子的话后,多宝道人似乎眉头一皱,脸色略微有些变化。
“有劳了!”李玄阳几人点了点头,随着广成子向着玉虚宫走去。
一路上,见到东昆仑山中的景象,极为热闹,众多生灵修士,或是三五一伙,各自高声谈论,或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吵吵闹闹,不得清静。
莫说是李玄阳等准圣大神通者,就连孔宣、嫦娥几人都觉得有些过于吵闹。
如今玉虚宫内早就有着不少同道前来,几乎皆是当年紫霄宫中的听道者,可谓是再次齐聚一堂。
走入玉虚宫内,李玄阳几人顿时觉得清静了不少,跟各位同道互相见礼入座。
其中西王母与李玄阳几人拱手作揖,看着李玄阳身后的孔宣、嫦娥几人,目光闪过一丝异色,与李玄阳说道:“道友怎么也将门下弟子带来了,莫非是觉得如今昆仑山中还不够热闹?”
听到西王母的话,李玄阳心中一动,便隐隐明白了怎么回事。
东西两座昆仑山,相距不远。
而如此多的生灵修士汇聚而来,难免打扰到西王母的清修。
再者,当初三清之所以占据东昆仑山做为道场,正跟李玄阳有关。
对此,李玄阳呵呵一笑,“上清圣人有教无类,乃是难得的好事,何来的吵扰!”
听到李玄阳的话后,西王母轻哼一声,以示不满。
“道友不妨先静观其变。”李玄阳大有深意说了一句,让西王母、镇元子、玄阴道人齐齐面露疑惑,不明其意。
“道友何出此言!”玄阴道人忍不住向着李玄阳问道。
“刚才道友可曾见到了阐教与截教门下弟子!”李玄阳微微一笑,说道:“可曾发现二者有何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
几人不由打量起来,就见宫内的几位阐截二教门下弟子,隐隐泾渭分明,关系十分冷淡。
其中阐教门下弟子不多,算上刚才见过的广成子,不过仅有十来位罢了,但却是各个灵光透体,根基深厚,竟然皆有不凡的跟脚。
相比之下,截教门下弟子,则是人数众多,各自道行神通高低不一,不乏法力驳杂不纯者,几乎皆是异类得道,更有甚至连一身妖气都未曾洗去。
“道友是说?”玄阴道人心中一动,向着李玄阳问道。
“正如道友想的一般。”李玄阳与玄阴道人轻轻点了点头,并未明言。
一时间,几人看着宫内的阐截二教门下弟子,不由露出一丝玩味。
三清向来一体,可如今阐教与截教的门下弟子,却是隐有不合,不知三清会如何处理此事。
“似乎没有看到女娲等妖族前来。”镇元子话音一转,谈论起来宫内的同道修士来了。
不仅女娲未来,就连帝俊、太一、鲲鹏与接引、准提都未曾见到。
倒是云中子与太乙道人、龟灵圣母、药师、弥勒等人,从幽冥地府赶来,来到跟前与李玄阳等人行礼。
正当几人互相交谈之时,玉虚宫内,忽然仙光大作,太清仙光、玉清仙光、上清仙光齐齐显化而出,弥漫整个昆仑山。
“混元道果!”李玄阳双目精光一闪,只觉眼前的仙光之中,似乎蕴含着三教的道法总纲,阴阳两仪三才四象五行等等法则之道,无不包括在内。
如果说女娲乃是以造化之道证道成圣,一身混元道果,皆是以造化法则为主。
那三清的混元道果,就是包罗万象,各种法则之道皆有,便是炼器、阵法等道途,亦可隐隐感应的到。
下一刻,只见宫内云床之上,太清、玉清、上清三位圣人齐齐凭空显化而出。
“看来女娲道友并未前来。”太清道人轻叹一声,似乎感到一丝可惜。
见到三清现身而来,宫内众人纷纷起身,向着三清躬身行礼,“我等见过圣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