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片落叶又化为齑粉。
正一的法相出现在陈沁身旁，看着眼泪汪汪的陈沁，又意味深长的看着老李和张泽。
张泽把小球托在掌心，总觉得这场面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长老三百来岁的人了，此时脸憋成猪肝色，不知怎么回答陈沁的问题。
‘时间也不对啊，张泽这小兔崽子入门，满打满算也才半年哪来的孩子。’
张泽看着自己师傅，没忍住先笑了出来，大概自己师傅和这小球八字不合，每次关键时刻都是自己师傅在坏事。
然后，笑得很嚣张的张泽，就被恼羞成怒的老李拍了一下。
揉着后脑勺，张泽开始给正一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
正一的法相笑了笑，消失在空气中。
院中那棵古树也终于不再有落叶被化为齑粉了。
“所以，它没事？”，陈沁揉了揉眼睛，问张泽。
“嗯，没事。”，张泽想了想“大概就和生孩子一样吧，生累了就歇会，不是死了。”
陈沁脸红到耳根，揪着自己的袖子低头不语，五分钟前的回忆正在反复进攻她的灵魂。
李长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又拍了两下张泽脑瓜。
手感还不错。
正转身要走，却又被陈沁叫住了。
“长老，抱，抱歉”，说完转身就跑。
看着这少女风十足的一幕，张泽觉得有空可以给师妹搞件jk装出来穿穿，太对味了。
“师父.”，张泽正想问他师父王长老现在在哪，一回头却发现自己师父早已没了踪影。
不愧是自己师父，来无影去无踪，张泽心中暗道。
算了，先去找王长老问点事，然后明日就带师妹去寒城。
藏书阁。
张泽一个人上上下下找了两圈，都没看到他王爷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