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几乎是低吼出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家人渣”
“儿子剽窃构陷,老子包庇纵容,现在还要赶尽杀绝,连法律程序都要践踏。”
电话那头陈建国也气得够呛。
“是啊!太他么不是东西了。”
“可我们是警察,抓人可以,但法庭上我们插不上手啊。”
“高寒这案子,恐怕没人接。”
秦天打断陈建国的话。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没人做我来做。”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失声惊呼。
“什么?”
“秦天,你疯了吗?”
你是刑警。”
“你懂法律程序吗?”
“你上过法庭辩护吗?”
“师傅,帮我个忙,”
秦天不容置疑地说道,“帮我向局里和法院申请,以公民身份担任高寒的辩护人。”
陈建国知道秦天认真了。
他不在多言。
“我帮你试试吧。”
挂了电话。
秦天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秦天把自己彻底封闭在了书房里。
窗帘紧闭,只有电脑屏幕和台灯发出冷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