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你能告诉我他怎么了吗?”
陈建国淡淡道;“他在自己家被杀,血都流干。”
黄毛刷的一下,脸色煞白。
“长官,这,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您,您不能,怀疑我吧?”
“老实回答问题。”
黄毛不断思索了一会。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喝酒,一开始一切正常。”
“后来,他喝醉了。”
“然后开始抱怨。”
“说什么当时自己一时冲动,那么多年债早就还完。”
“自己在干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去国外合家团圆。”
“把他逼急了,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捅出去。”
“迷迷糊糊之间,说的前言不搭后语。”
“物证科。”
陈建国有些疲惫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上面会给我们协调寻找死者的学籍信息,不过年代太过久远,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找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一个月,我可没那么久的时间。
秦天悠悠的声音传来;“师傅,我们一开始的推断错了。”
“根据黄毛所说。”
“当天,江登选喝了很多酒。”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
“这也解释了,死者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
“豹哥之前交代过,江登选每个月的15号都会和他联系。”
“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