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何理点头：“术老师整我的法子全是阴谋，要是我，绝对走阳谋。”
肖老师刚顺下的气又噎在了半路，尾鳍瞬间啪啪啪乱扇：“你就是和术岐那家伙一个样！滚！”
“好嘞！”凌何理赶紧跑开，不过到了门口又回头，郑重开口，“肖老师，我觉得你是得了术老师应激症，得治！”
回应他的是尾鳍啪的把门拍上了。
出了实验楼，凌何理点开角落出现了很久的消息提示。
——他在夜色俱乐部发的帖子，有人回复了。
“我能提供7天之内的消息。要求不高，辅导我指挥系高等学院的功课。”
发帖人挺眼熟的，叫“寻找契约一生的伴侣”，和之前发帖用鱼人主星特产换指挥系辅导的是同一个名字，大概率是学渣小鱼人。
凌何理直接私信：渝年？
寻找契约一生的伴侣：你认识我？你是谁？
（匿名）：你指挥系的同学，凌何理。
寻找契约一生的伴侣：你最近成绩进步挺大的，的确可以辅导我了。你在哪？
（匿名）：正准备回宿舍。不过，你不考虑考虑吗？你让我来辅导你？
和渝年见面没问题。
但是辅导渝年，凌何理觉得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寻找契约一生的伴侣：我也在宿舍，马上过来。
小鱼人其实挺讲道理的，也懂礼貌，进宿舍还先敲门。
开门的贝乔看到他，警惕地后退了好几步：“干嘛？”
凌何理这时候刚好匆匆跑到，赶紧打招呼：“渝年我在这！”
贝乔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凌何理发了一个消息：你不怕被一辈子囚禁在鱼人主星？
凌何理：啥？？？
贝乔：难道你不知道？鱼人族看中的伴侣，都是直接用抢的。被抢回鱼人主星，就再也出不来了！
凌何理：但是？？？
贝乔：你怎么说不听呢？反正别靠近渝年，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