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差距!
这样的绝望!
富冈义勇垂下眼眸,看向地上的主公,也沉默了下来。
「实弥————」
蝴蝶忍上前靠了过来,想要帮他查看伤势,处理一下。
「滚开!」
不死川实弥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满是厌恶与排斥。
从他的视角来看,「」
无论是因为蝴蝶忍与弑杀主公的不忠之人的关系,还是蝴蝶忍与甘露寺蜜璃没能保护好主公的不力。
她都是无可辩驳的罪人!
只是态度恶劣,而没有破口大骂乃至拔刀相向,已经是看在过往的战友情,外加他实在不是蝴蝶忍对手的原因了!
「————」
蝴蝶忍被甩开的手僵在半空,内心被这份冰冷的疏远,深深刺痛。
不死川实弥强忍著自身伤势,俯下身,将产屋敷耀哉的尸身背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蝶屋外走去,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富冈义勇为人沉默,他左右看了两人一眼,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转过身,提著日轮刀,走向仍处于冰封状态的镜湖。
冰层之下,炎柱、岩柱、音柱、蛇柱仍在其中,他不知道四人是否还活著,但至少也要为他们收敛尸体。
「忍酱————」
甘露寺蜜璃看著蝴蝶忍痛苦失神的神情,张了张口,本想开口安慰一下自己这个闺蜜。
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最终,她也只是拍了拍蝴蝶忍颤抖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跟著富冈义勇一起,去解救被困冰湖下的四名战友了。
在这个时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或许已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选择。
转眼间,只剩下蝴蝶忍孤零零的一人。
她低著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只有几滴晶莹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白霜尽染的地面,溅起微小水花。
如果要论今夜之事,谁承受的打击与痛苦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