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之物被强行拉入凡尘,沾染了污秽。
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更容易激起人心之中玷污神圣的黑暗欲望。
张百忍看向她的眸光愈发冰冷,似乎对她的失神极为不满。
就在霓裳心生悲鸣与绝望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冽的酒水倒灌声。
“哗啦啦——”
墨钰提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旋即又为张百忍也斟了一杯:“张兄说紫薇陛下无趣,让我们没了歌舞助兴。”
“我看,您就莫要再作弄霓裳仙子了,不然这舞……咱们还看不看了?”
“……”
霓裳仙子已经停了呼吸。
区区一个“凡人”……在教玉皇大帝?
张百忍脸上的威严凝固。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樽酒,又细细观察着墨钰平静无波的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至永恒。
那股压在霓裳仙子身上,足以压垮真仙的帝威,达到了顶峰。
以为自己要被这家伙害死,连同他一起被天帝之怒化为齑粉时——
“哈哈哈哈——!”
张百忍仰天长笑,几乎凝成实质的帝威,忽地一散。
霓裳仙子愣住了。
张百忍大笑着,接过墨钰递来的酒樽:“墨兄说的是!说的是啊!我可不能跟紫薇兄一样,不解风情!”
一旁的紫薇大帝冷冷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饮酒,却也懒得说啥。
风情这玩意,在他看来,本来就是大道之末,根本没必要去理解。
张百忍将酒樽把玩了片刻,却并未饮下,而是顺手一推。
这樽酒落在了玉案上,被一股法力包裹,平平飞到了霓裳仙子面前,悬停在半空。
“墨兄赐酒,尔,还不谢恩?”
“……”
霓裳仙子顶着压力,咬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