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大枪一抖一挑,就拨开了萧思温的刀。
下一刻,杨业反手拔出佩刀俯身挥舞而过。
萧思温的首级,顿时翻滚着跌落泥泞之中。
天光放亮。
肆虐了一夜的风雨,终于停歇。
天空之中乌云散去,数日未曾得见的太阳,展露出自己的真容。
金色的阳光洒落人间,带来了温暖与光明。
林道的主营内外,人山人海。
昨夜主营遇袭击,得知消息的各处营地都是急切的不行。
可夜黑雨大,他们不敢擅自出营,因为很有可能导致全军溃散。
想到一路举着玻璃煤油灯赶路的,只有杨业。
待到天光放亮,各部兵马都是急匆匆的赶过来。
如此汇聚之下,林道的主营内外自是人山人海。
“萧思温?”
“辽国南京留守?”
林道打量着面前满是干枯泥泞污垢,面容狰狞扭曲的首级“胆子倒是挺大,竟然想要一战定胜负。”
这话倒也不是夸张。
若是萧思温真的能趁着雨夜的机会,奇袭林道的大营成功,斩杀他这个中土皇帝。
那刚刚平稳下来的中土,必然立马四分五裂再度动荡混乱。
而辽国不但打赢了这场北伐战,还可以乘机不断蚕食南下,甚至定鼎中原。
机会的确是有,至少万余辽军精锐,真的摸到了主营外,而且附近的兵马也没办法来支援。
只是,打进来之后没能打赢。
毕竟林道的主营内,是精锐中的精锐,御前班直!
北宋末年的时候,御前班直已经沦为了镀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