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紧看着陆仲恒,非常想上去确认。
只是顾虑身边的同伴。
陆仲恒看在眼里,说话的声音更大。
告诉乱兵们既往不咎就行了,可王信坚持加上后面的要求,虽然会增加一些麻烦,可是想到乱兵闹的范围并不大,大部分时间聚在此地,其实风险依然可控。
看到远处来了一行人,直奔自己而来,陆仲恒这才闭了嘴。
“你是陆仲恒?”
“正是在下,请问可是柳忠哨官?”
陆仲恒故意问道,并且称呼官名。
乱兵和乌合之众不同。
但也是柳忠的短板。
他毕竟只是个哨官,许多人推举他出来,只是不愿意沾染名头,也更说明大部分的武官还是愿意重归朝廷,只是想通过闹事来逼迫朝廷解决问题。
柳忠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如此胆大。
“你不怕我杀了你?”
陆仲恒笑了。
柳忠没有愤怒,面无表情的盯着陆仲恒,冷然道:“很好笑吗?或者真觉得我不敢杀你。”
柳忠虽然身份低微,但是能闹出一番事来,必然有一帮人追随。
身边的几名亲信纷纷露出杀意。
陆仲恒不再笑,严肃道:“柳哨官,你带着兄弟们来这样的贫瘠地方辛苦种地,可见你的确为兄弟们费尽心思,没有要带兄弟们走上死路的打算。”
刘忠身边的人们一愣。
周围的军士们也听得好奇。
陆仲恒又笑道:“让你们没吃饱饭,这是朝廷的责任,总镇大人亲口说的,还说柳哨官杀贪官杀的好,只要柳哨官回去,有功无过。”
“好一张伶牙利嘴。”
柳忠冷笑。
陆仲恒摇了摇头,反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也只是如实转达总镇大人的话,犹如柳哨官,没有带着兄弟们为祸一方,而是来到此地辛苦开垦,所求不过一口吃食,实在是难得。”
陆仲恒叹了一口气,“到了此地,我才醒悟,难怪总镇为何对你夸赞。”
“满口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