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见王信吃完了出门,也放下了碗筷跟出去。
王信四处走。
这两天下来,营里的军士们已经知道新来了个都司,没事就喜欢在营房瞎逛,看到了士兵偷懒也不责罚,是个好脾气的人,大家也就不怎么怕了。
“都司。”
“都司。”
王信点点头,走了进去。
露天的野外,伙房的旁边,近千号人吃饭。
有人发现了王信,有人没看到。
近处的人犹豫不决,王信一个个拍了拍肩膀,“继续吃饭。”
王信看着士兵们吃什么。
一锅糜子粥,一人两个糠窝窝。
王信看了眼,没有说什么的想法,直接悄然离开。
“回去吗?”
张灿在身后问道。
王信点了点头。
王信是都司,有专门的屋舍提供。
张灿虽然只是千总,因为新来的缘故,加上练兵的特殊,也暂安排住在王信隔壁。
“王都司不高兴?”
张灿故意问道。
这两日的功夫,张灿感觉王信是个新人似的,仿佛一点不懂军中规矩,不都是如此么,搞得苦大深仇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军队有什么不对呢。
真不晓得此人是怎么当上的都司。
中午,参将终于来了。
参将年近五十,名叫程宏,派人请来王信与张灿,说话很客气,“练兵是大事,提台专门吩咐过,全镇都会支持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