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时间线里,他的快乐来自于看著成本下降和看著楼盖起来。
完全就是清教徒般的生活,他和妻子玛丽·安妮的婚姻从1936年一直持续到他1999年去世。
这是一段非常传统的刻板婚姻。
弗雷德是绝对的家庭权威,负责赚钱养家,玛丽负责相夫教子。
而他此时的重点其实是最后一句,别吓跑珍妮。
在弗雷德的视角,珍妮是林燃的锚,是林燃在阿美莉卡能够得以立足,被认为是自己人的锚。
「弗雷德,当然,你的建议很中肯。」林燃礼貌地点头。
他其实挺想告诉弗雷德很快就会有好戏看的。
作为象党内部尼克森的著名反对派,林燃挺想告诉弗雷德,看看他的表情。
但考虑到,弗雷德以及大T的嘴巴,他还是忍住了。
节奏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大T是主持人,另外有专门的解说。
而具体的解说就是此时正在纽约石溪分校任职的杨振宁。
杨振宁也是名流,你总不能说诺贝尔奖得主不是名流吧?
而且这里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典故,那就是60年代杨振宁访问霓虹期间,他还专门拜访过吴清源。
据说吴清源让了杨振宁5到6个子。
结果杨振宁还是输了。
吴清源后来评价说,杨振宁的大局观很好,思路非常清晰,如果不搞物理专门学棋,也会有很高的造诣。但因为他把精力都献给了物理,所以计算力跟不上职业棋手。
此时吴清源在台上和剃刀坂田对弈,杨振宁在旁边解说。
第128手,天元附近,黑子落下。
全场一片哗然。
不懂棋的观众看著孤零零的黑子,觉得它像是放错了地方:懂一点棋的业余爱好者则皱起了眉头,觉得这棋太飘了,根本没贴住白棋的要害。
大T拿著麦克风,看著磁翻板,有些卡壳:「杨教授,这一手棋离左下角的战场是不是太远了?看起来好像脱离了战斗?」
杨振宁如果说是纯纯爱好者,那大T就是才进修了一周只懂基本规则的学徒,和他那电视节目挺相符的。
杨振宁坐在解说席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棋盘看了十几秒,然后平静地推了推麦克风。
「我不讲那些复杂的变招,因为如果让我算,我也算不清后面二十步。」
「大家只需要看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他拿起雷射笔,红点稳稳地落在左下角的白棋大龙上,然后沿著棋盘上的格子划了一条线,一直延伸到刚刚落下的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