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药的方子,他始终未能破解,只凭每月那点分量,若敢继续修行,必会癫狂自毁。
沈明来这两年,甚至不敢单纯施虐,生怕勾起心头异思,不自觉的运用秘法。
地牢空了快两年!
每当他想起这点,心中就有一种饥渴焦燥,仿佛有蟒蛇,在一口一口,吞咽自己的心肝。
前几个月,庆圣寺的和尚跟他接触,实在让他动心。
可那和尚,偏偏失踪了。
“要不然,我就主动派人到北边去,跟庆圣寺别的和尚联络?”
沈明来迈步走出花园,心中还在盘算。
花园隔壁这片大院落里,有一座独栋木楼。
红漆门窗,黑瓦沉厚。
此楼高三层,门面开阔,四角飞檐挂灯,楼顶拱如山脊。
这是沈明来有时用于宴请贵客之地,在楼上,正好能俯瞰整个花园美景。
他心中盘算事情,不知不觉就推门而入,走进这座楼阁。
吱!!
两扇厚大木门,发出轻响,开到了极限之后,门板挤压门框,很快就会反弹回去,正好闭合。
沈明来虽是随手而为,毕竟功力深厚,武艺高超,每分力气都是恰到好处。
呼吸之间,他已经随意往门槛内走过三四步,大门应当要闭合起来了。
他却没有如约听到背后那声闭门的细响。
两扇门,被一种无形的气场停住,依然开着。
沈明来双眉一耸,从心事中惊醒,眼角肌肤绷紧,刹那之中,把听觉、灵觉用到了顶点,去感应身后的情况。
灵觉告诉他,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听觉告诉他,他的身后风声如常。
好像除了那两扇门诡异停住,一切都了无痕迹。
沈明来猝然抬手,左手袖中窜出一把短剑,短剑如镜,清楚地照出了背后的人影。
那人还站在门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