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起码除掉了会中隐藏的叛徒。」
他顿了顿,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
「那大贤良师此刻,应该已经将柳鸢那贱人给宰了。陆倩男一定会告密,所以大贤良师没有不杀柳鸢的理由。」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称是。
谁能想到柳鸢那个平日里娇滴滴的弱女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骨子里却如此心狠手辣。
她不过一个普通成员,却害死了一位坛主,更是盗窃了会中重要机密。
若非这次众人通过神母的力量与她的意识直接相连,这些事恐怕现在还被她那张漂亮脸蛋蒙在鼓里。
罗疏见众人情绪稍振,语气愈发从容,眉眼间甚至带上了几分智珠在握的笃定:
「尤其这柳鸢是那镇西侯的故交。大贤良师杀了她,日后必然与镇西侯结仇。」
「虽说一个在西一个在南,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可这两个人的能耐和野心,迟早会碰在一起。」
「正好他们俩都是我会死敌,就让他们互相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最好。」
这番话一出口,众人顿时觉得豁然开朗,纷纷称赞起来:
「神使大人说得对!我们这一次为会中立下的功劳,当真不小!」
「这一招借刀杀人,神使大人用得漂亮!」
「不愧是神使大人,神机妙算!那大贤良师被神使大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世人都说那大贤良师妖邪不似人,可如今看来,他也不过是被神使大人随意戏耍玩弄的凡俗蠢物而已!」
……
这些恭维话里固然有几分刻意讨好的成分,可佩服也是真的。
真不愧是当领导的,轻描淡写两句话就把功劳理得明明白白,连回去之后该怎么向上头邀功都替大家想好了。
众人刚刚那股子颓然和困惑,也在这一番说道中消散了不少。
罗疏摆了摆手正要再说几句,忽然面色骤变。
他袖中有什么东西正剧烈地颤动起来,像一条被惊扰的蛇在他袖管里疯狂翻腾。
他急忙探手入怀,将那东西取了出来,正是那件能够连结众人意识的诡异之物,形如脐带,通体暗沉,此刻却像是活了一般在他掌中震颤不止。
「神母在召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