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多少,他带了一些回来总是事实。
今天一甲还敢来,也是因为自己收的粮不算多,怕诸盈烟不满意,就回了一趟家。
不是这样,秋分的一盘糕点哪能喂得饱一甲这么一个壮汉。
回过一趟家后,一甲才听说,他爹娘帮诸盈烟在都城附近收粮。
他们一家子收的粮加在一起,这数量倒是能看看。
没确定这一点,这澡,一甲哪敢洗,糕点,他又哪敢吃。
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收的粮当然可以放在一起算了。
“有很多人收粮?这怎么可能?”
诸盈烟砸杯子。
她明明记得今年秋收不但丰收,也正因为产量比往常多一些,
粮多,收粮的人少,粮价被压得非常低。
于是,压价的收粮人在雪灾之后,狠狠赚一笔,立马成为大雍朝最有钱的人之一。
她为了尽可能快收到更多的粮,都没有给一甲压价后的粮价,
用比这高一些的正常价去收的,怎么可能收不到?
事实上,一甲收的价的确是比自己给的高一些。
银子花出去了,收到的粮却没有自己要的多,诸盈烟整个人都要炸了。
不该没人要,被压价的粮吗?
为什么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了,没人要的粮,这辈子竟然是抢着要的?!
对收到手的粮的数量,诸盈烟不满意极了。
她想做的是更大的生意,赚的是更多的钱。
只靠这么一点粮,诸盈烟怀疑自己费了这么一番苦心,
最后赚到的银子能比诸寻桃的那间银镜铺子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