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是。”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但当他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夏星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继续问道：“陆家的覆灭，也是你做的？”
“是。”
“你接近我，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你的仇家，对吗？”
“是。”
夏星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痛苦和悔恨的脸，许久，许久，才缓缓地，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江行舟，你对我，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江行舟的心脏。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有。”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从始至终，我对你的心，都是真的。”
夏星笑了。
“真心？”她摇了摇头，“你的真心，就是建立在欺骗和利用之上吗？你的真心，就是眼睁睁地看着我，在你们布下的局里，痛苦挣扎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冰冷。
“江行舟，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深情吧。”她说，“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谈交易，不谈感情。”
“你的‘魅影’帮了我，这个人情，我会还。夏氏集团，有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年底的分红，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决绝地离开了茶馆。
只留下江行舟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那杯早已冰冷的茶水，映出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
夏星没有回家。
她让司机，将车开到了公司。
她需要工作，需要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
这天，夏星的反拐基金会，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