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被拦腰斩断的“李火元”已然塌陷，已变成了一个人偶，血肉全都是填充的棉花。
“我不忍听你叹息，就从黄泉路上折返回来了。”李火元一改肃容，露出一个微笑，冰冷的微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如叶终于克制不住，对着某处失控地叫道：“赤面！你还在等什么？！”
冷风夹着细雨入殿。
无人回应。
“赤面？”
李火元皱了皱眉头，问“你口中的赤面可是一个穿着猩红长袍，戴着赤红面具的人？”
莫如叶脸色煞白，她甚至不敢提问，生怕得到不可接受的回答。
李火元不知从哪取出了半张赤红残面，扔到她的脚边。
“他原来是你的杀手，他是个合格的杀手，刀法与匿气之法都不错，可惜……”李火元欲言又止。
可惜已经是具尸体了。
赤红残面沾着血，刺眼异常。
莫如叶最后的希望也被掐灭。
“你，你这妖魔……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妖魔？通天教？鬼兽教？还是镇魔塔里逃出来的妖人？”莫如叶大惑不解。
“我不是妖魔，我是斩妖除魔的人。”
李火元双目溢着红色魔息，语气却冰冷克制。
他拇指与中指相扣，其余三指微微翘起。
身后的黑暗中，许多只手同时浮现，齐齐结印。
悬在四周的无形丝线拧在了一起，形成飓风般的狂潮，莫如叶无力抵挡，整个人被掀起，重重砸到了布满裂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