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西伦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再次回忆起了之前年轻邓布利多使用幻影移形时的感觉。
他下意识抬起魔杖,跟随著记忆里的动作轻轻一挥。
「啪!」
礼堂里响起一道清脆的爆鸣声,西伦只觉得身体轻轻一晃,有些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到面前四个巨大的玻璃沙漏。
而原本还在他旁边的邓布利多,这时候却在他身后十英尺远的地方,正在轻轻拍手。
「干得好,西伦。只用两节课就学会了幻影移形,就算是我,恐怕也没办法做得更好了。」
「埃里克总说我不会教别人魔法,事实证明,他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有些得意。
西伦抿了抿嘴,总觉得这句话有一点奇怪。
邓布利多教他什么了吗?
好像没有吧,他只是让自己代入他的记忆感受了一下。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教学方式————嗯,应该算是吧。
至少他学会了。
「记住刚才的感觉,西伦。」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当你能把它当成一种习惯,不会被任何事情干扰到的时候,就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幻影移形。
「当然,在这之前,你最好别这么干。一旦在战斗中分体,敌人可不会给你涂抹白鲜香精。」
「我记住了。」西伦用力点点头。
「那么,辅导课结束,你可以回去了。」邓布利多笑著说。
「下节课的时间呢。」西伦问道。
「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一个临时的代课老师,这个需要斯内普教授来决定。」邓布利多说,「如果他认为你还需要辅导的话,会提前通知你的。」
「好吧————再见,教授。」西伦说,转身朝礼堂大门走去。
邓布利多又看了一眼飘在西伦附近的那个日记本,眼神闪过片刻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