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理所当然地说道:「布莱克校长认为,如果按照正常情况给他加分,其他学院的人就不用争夺学院杯了,这对他们不公平。」
「什么对其他学院不公平,要我说他分明就是给偏心斯莱特林找了一个借口而已。」那个学生小声嘟囔著说。「那个讨人厌的山羊胡子,他就没想过这样对我们格兰芬多不公平吗?」
「是啊,去年计算学院杯分数的时候,他就随便找个了理由给斯莱特林加了九十分,让他们在最后关头超过了我们。」
「那个老杂毛————」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著,西伦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担心斯莱特林被压制,所以特意规定教授每次只能给邓布利多加一分吗?
西伦总算明白,为什么菲尼亚斯·布莱克会被称作是最不受欢迎的校长了。
这股子不加掩饰的偏心,完全就是一个加强版的斯内普。
但换个角度来说,邓布利多最后加分这个习惯,似乎也是一脉相承的啊。
西伦定了定神,打量起了周围的情况。
他依旧还在礼堂,只是从原本中间的位置,来到了边上,前面不远就是计分沙漏。
其中代表格兰芬多的沙漏里宝石最多,其次就是斯莱特林,双方差距很小,大概在三十分左右的样子。
通过玻璃沙漏上的反光,西伦也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和他记忆中和蔼沉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年轻时的邓布利多英俊潇洒,红棕色的头发松散地搭在肩膀上,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看上去自信、张扬,充满活力。
只是还没等西伦再多观察一会儿呢,他就发现自己正在脱离邓布利多的身体,又飞回到了天花板上。
世界再次颠倒过来,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翻了一个慢动作的跟头,两脚落在地上,刺眼的阳光再次变成了忽明忽暗的烛光。
他已经回到了晚上的霍格沃茨礼堂,那个冥想盆在桌子上闪闪发光,校长邓布利多就站在他旁边。
「真是一段美好且令人怀念的记忆啊。」邓布利多笑著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毕竟让人知道自己年轻时的样子,总是有点难为情。」
西伦有理由怀疑,邓布利多就是因为知道自己通过玻璃沙漏看到了他年轻时的样子,才匆忙打断了那段记忆。
「教授,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就被送出来了。」
「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记住当时的感觉。」邓布利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