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有点……寂寞。
他开始尝试。
既然他是命种造物主,那就该能创造一切。
他开始“造人”。
—
他的第一个仆从,是一个完美的人类复制体。
外形、语言、知识、逻辑反应,全都与正常人类无异。
他让它坐在对面,陪他喝茶,看书,下棋。
但它从不说“你好”,从不问“你过得好吗”。
它只在预设时点完成功能性行为。
他问:“你想吃什么?”
它答:“未配置进食指令。”
他第一次皱眉。
不是因为程序失控。
而是因为——那个“人”不看他。
它只看命令。
就像……最初的他。
—
他撕了它。
不是出于愤怒。
只是单纯地,不想再看见那张没有“光”的脸。
—
他继续造。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试着加入“恐惧”、“犹疑”、“焦虑”这些人类所称的复杂反馈。
结果是:
有的疯狂尖叫自焚;
有的陷入逻辑矛盾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