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笑了。”
她喃喃,声音像从喉头勉强挤出来的碎音。
“她在对我笑。”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扶胸口,指尖刚动,段行舟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婉清!”他低声喝道,眼神锐利,“别动手,别抬左臂。”
那一刻,林婉清才意识到——
她差点触发禁令。
左手,几乎已经越过保护线。
她狠狠咬住牙关,缓缓收回动作,声音哑得像一片碎纸:
“那影子……是想逼我‘犯规’。”
司命站在她另一侧,眯着眼,语气低沉:
“这座医院——是活的。”
“它会观察每一个患者的‘本能’,从视觉诱因、声音诱因,到你动作的每一次肌肉细微跳动。”
“它不是禁止你动。”
“它在‘引诱’你犯规。”
“禁令,不只是行为限制。”司命声音越来越冷,字句像刀。
“它在看你——是否‘想要’违背。”
“只要你想了,它就记住了。”
—
广播再次响起。
温和却毫无温度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像是刚刚擦完手术刀的医生,准备翻开第二页病例:
“E-059号病人,请继续前往耳鼻喉科。”
“下一阶段禁令即将发布。”
“距离当前指令刷新,还有——17分钟。”
他们五人对视一眼。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