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他们先入为主,以为这是那个女人或那个台湾胖子的托,压根没给这个年轻人张嘴的机会。
现在再想,如果是托,帮腔还来不及,绝不会节外生枝,横插一脚。
杨伯笪一脸好奇:「他当时说了?」
「没说,但我能看得出来。」陈伟达一脸懊恼,「可惜!」
杨博笪叹了口气:确实很可惜,责任也确实在刘昭廷:陈伟华是老板,误判、看错,乃至于提防都很正常。但身为鉴定师,刘昭廷要有自己的判断。
当时他但凡冷静一点,稍多个心眼,缓一缓节奏,陈伟华都赔不了这两百万,更闹不出这么大的笑话。
关键的是,陈伟华损失的绝不止两百万。
杨博笪已经能想像到: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妥善的处理,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
琢磨了一下,他眼睛微亮:「陈总,要不要帮忙!」
陈伟华愣了愣:丢你老母,又当我是冤大头?
他「呵」的一声:「好,杨院长,你先帮我把那个年轻的鉴定师查出来!」
杨博笪一头雾水:都到这会了,你查他做什么?
不应该是查那伙骗子吗?
正狐疑著,看刘昭廷的脸色不大对,杨博笪恍然大悟:「不好查?」
你以为呢?
「我托了关系,刘生也托了关系,但三天了,最终就只查到了一个名字:林思成!」
陈伟华冷笑一声,「而且,这还是从饶玉斋的沈老板那里问到的。」
杨博笪狐疑了一下:不可能吧?
有名有姓,至少能查出来是哪的人,有什么背景。
但随即,他又皱起眉头:林思成,这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
正努力的回忆著,旁边研究碎瓷片的叶裴蓝顿了一下:「陈总,你说林什么?」
还以为老太太耳背,陈伟华重复了一遍:「林思成,双木林,绥我思成的思成!」
叶裴兰低下头,瞅了瞅茶几上的碎瓷片,又抬起头盯著陈伟华。
「很年轻,只有二十来岁?」
「对,像个大学生?」
「很高,稍瘦,很帅气,长的像明星一样?」
「对,但那双手,像是五六十岁的修复高手才有的手————」陈伟华一脸愕然,「叶主任,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