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我脑子里很乱。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让人应接不暇。
“前面就是县城了。”楼妄气喘吁吁地说,脸色越来越难看,“得……得找个地方处理……”
刚下车,楼妄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这才发现楼妄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你受伤了?”我惊呼。
楼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伤……就是有点...晕...”
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身体也越来越沉。
“先去医院。”江轻尘简短地说。
清晨的街道有不少人,我们这副模样引来不少侧目。
一个戴面具的黑衣男子背,我身上有不少血污,关键还扶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好在江轻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路人自动忽略了我们。
我们顺利找到一家医院,把楼妄送进了急诊室。
“我去处理李桓。“江轻尘说,“你在这等着。”
我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白炽灯照得我眼睛发疼。
直到此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医生很快出来了,说楼妄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和观察。
我办了手续,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等待。
走廊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江轻尘回来了。
他身上的黑袍换成了普通的黑色风衣,面具也摘了下来,露出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