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狂妄,沈祠礼的背后是各大世家,那些人是真正意义上朝廷权力的掌控者。
可蛊鄞这话也不怎么狂妄,因为他的的确确在京城,在世家的围剿下活了下来。
虽然过程有些狼狈,但结果就是世家被他搅得一团乱,他还能够安全回南疆。
既然他这么说,顾秋雨就放下心了。
接下来两个人要一起走很长一段路,顾秋雨清了清嗓子:“我要认真的做个自我介绍了,我姓顾名秋雨,是皇室中人。母亲身份不详,因为少一个皇帝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我做了皇帝。如今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你呢?”
他说话的时候,身材飞扬,头发用路边捡的麻绳随意的扎起来,随风飘动。
但配上他这张脸,麻绳比绸缎都要漂亮。
蛊鄞转头看向远方:“我叫蛊鄞,没见过父母。唯一的阿姐已经死了。”
比起顾秋雨说的话,蛊鄞讲的话很少,但顾秋雨表示谅解,毕竟人和人的性格不一样。
蛊鄞,这个名字倒是挺适合他的。
夜晚,两个人在一个小镇上住下,镇上只有一间客栈,还好房间足够。
顾秋雨一到客栈,就要给自己洗一个澡。
房间只隔了一块木板,几乎没有隔音,蛊鄞的听觉灵敏,顾秋雨的一举一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将蛊虫放出去找吃的了,纵身一跃坐在屋顶上,揭开一片瓦,低头就见顾秋雨正在脱衣服。
除了阿姐,蛊鄞没有和人相处过。阿姐只和他见过,不能对异性无礼,可顾秋雨是男人,应该没有关系。
顾秋雨并未察觉到头顶有一个人,脱了衣服就往浴桶里钻。
他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就像一块玉,干净,没有瑕疵。
蛊鄞很想要上手摸一摸,手感是不是真像玉一样。
顾秋雨躺进浴桶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水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啪嗒——”
蛊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到指尖上的血红之后,顿了顿,将瓦片盖好,回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