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楼,刚要敲顾秋雨的门,被蛊鄞叫住:“你干什么?”
他气质阴郁,眼神凶狠,小二被他吓了一跳。
“刚才这位公子叫我给他送吃的上来,刚刚做好。”
蛊鄞:“给我。”
小二立刻把东西交给他,下楼的时候就像身后有鬼追他一样。
下楼了就和掌柜抱怨,“今天来了两个客人,长得都挺好的,一个脾气也好,笑眯眯。另一个就像我们欠他的钱一样,表情瘆人。”
掌柜的开客栈久了,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不紧不慢的拨着算盘:“做好你的事就行了,那种人物,脾气再好和我们也没有关系。”
小二的心思被看穿,嘟囔了两句,去后院砍柴了。
蛊鄞将门直接推开,把吃的放在桌子上,隔着一道白纱,顾秋雨的身影若隐若现。
刚才在屋顶已经见过了,可换了一个视角,看到的东西又不一样。
蛊鄞轻轻的走上前,将白纱拉开一道缝隙。
顾秋雨侧对着他,手拂起水,带起一串像珍珠一样的水珠。
“哗啦啦——”
圆润饱满的珍珠在皮肤上炸开,又顺着流下。
蛊鄞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追随,呼吸沉重。
在顾秋雨发现之前,他慌乱的回了房间。晚上,向来不做梦的蛊鄞做了一个梦。
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只有他和顾秋雨两个人,顾秋雨赤身坐在木桶中,拂起水洗澡。
蛊鄞这次没有躲,就坐在他的对面,欣赏着这一幕。
忽然,顾秋雨抬眸,眼睛深处仿佛藏了一把钩子。
“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想要摸我吗?”
他抬起手,做出像是邀请一样的动作。
蛊鄞感觉自己的脖颈上被套了一条无形的锁链,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顾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