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大夫本来就年纪大了,问来问去,只记得自己转身就被人打晕了,不知道顾秋雨去了哪里。
他的确毫不知情,沈祠礼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将人放了,命令手下去寻找。
用了两天时间,将京城翻了个遍,也还是没有顾秋雨的踪迹。
“一群废物。”在又一次听到消息说找不到的时候,沈祠礼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个转身将离自己最近的下属狠狠踹了出去。
清风明月,端方如玉的沈家嫡子,何曾露出过这种模样。别说是对自己的下属,就算是对陌生百姓,他都是温和有礼。
正因此,才有那朝野上下都称颂的君子之名。
可如今,他竟然因为顾秋雨的事情发怒了,将曾经那张温柔的面具亲手撕了下来。
过了会儿,他情绪缓和了,让人下去,继续寻找。
他想了一下,觉得京城里找不到,那就是出去了,但京城外有很多个方向,贼人带着顾秋雨会去哪呢?
“往南疆的方向寻找,通知沿路的城镇,必须要仔仔细细的搜查通关文牒,有嫌疑的人一律抓起来。”
顾秋雨和那人的缘分,就像是一团乱麻,记不清,也剪不断。
两个人一起消失,顾秋雨大概率就是被蛊鄞给带走了。
但沈祠礼觉得,他已经让顾秋雨十分依赖自己,顾秋雨肯定不会选择主动离开,都是蛊鄞的错,是蛊鄞挟持了他。
等抓住蛊鄞,沈祠礼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秋雨打了个喷嚏,躺在驴车上昏昏欲睡。
沈祠礼中途将宝马给卖了,用钱买了一辆驴车,上面堆满了杂草,顾秋雨就躺在车上,晒着太阳睡大觉。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顾秋雨昏昏欲睡。
当他口渴的时候,蛊鄞递给他一个水壶,贴心的就像是一直在关注他一样。
顾秋雨用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看着他红润的唇瓣,蛊鄞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也觉得渴了。
“我们怎么走大路?沈祠礼肯定会派人追踪我们的。”顾秋雨发现周围环境不对,探头问蛊鄞。
蛊鄞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弯曲。
“不用怕他,奈何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