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外雪下的那么大,就是村庄都快被雪花淹没了,更别说一匹马过的痕迹了。
一夜未眠的沈逸风,想到了涉事其中的林从鹤,心底存了一点期许。
也许,棠棠被旁人带到了林从鹤那里……
无论棠棠遭遇了什么,只要能平安回来便可!
所以,他才在林府门前堵门。
不曾想……这个混账……
“滚!”
沈逸风实在懒得和此人浪费时间,“你与棠棠之间的婚事,说破天了沈某都不可能同意,此事就此作罢!”
“往后,无论棠棠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林从鹤心底一惊,面上带出苦笑来,“沈兄,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聊……”
他看向怀中的绿芜,叹了一声,“绿芜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沈兄,我……”
“愣着干什么?”
沈逸风猛地从一旁抄起扫帚来,扔给柳叶和月牙,怒道,“野狗都进家里狂吠了,你们还傻站着看戏吗?赶紧把他赶走!”
柳叶和月牙本就气得不行,听到沈逸风发话后,立刻拿着工具冲上来,动作之间,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恨。
“混蛋!丧门星!赶紧滚啊!”
“别脏了我们的院子!”
“滚!”
……
柳叶的消息送到摄政王府后,再无一人敢怠慢。
立刻有专人快马加鞭,掠过厚雪堆叠的官道,冲到了寒山寺下。
进了院中,正好看见被担架抬着的凌烨。
那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