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镇气恼：“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说不定是你自己干的呢。”
“我自己干的我还能不知道？”
“不好说。”黄正鑫指了指方镇身后：“是不是那件东西。”
方镇下意识“看”向身后，看到了那由玉石雕琢而成的玉玺：“果然在这里，还说不是你拿的？”
但下一刻，方镇愣住了。
因为玉玺竟然在一个人的手中。
那是一个穿着白袍的耄耋老人，一脸的慈祥，他手中托着玉玺，这样的姿势看起来颇为眼熟。
“教主？！”方镇表情骤变。
黄正鑫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我就说和我没关系吧，这个老头突然出现，怎么看都和你自己有关系，话说，他是谁啊？你爷爷？”
“爷你个头啊！”
方镇忍不住骂道，他一脸警惕的盯着教主：“你不是死了吗？”
教主没有回答，只是颇感兴趣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此刻的他似乎没有太多的执念了，整个人气质很宁静，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我也很奇怪，我应该是死了，总感觉失去了很多东西，此刻，很轻松。”教主终于缓缓开口，他看着手中的玉玺：“或许，是因为玉玺固化了我部分的灵魂。”
灵魂这种东西，虚无缥缈。
有人坚信，也有人认为是无稽之谈。
这牵扯到定义的问题。
像是志异怪谈中的那种脱离肉体，单独存在的魂体，方镇认为是不存在的，如果灵魂是指意识、精神力、记忆等汇聚在一起的无形之物，那肯定是存在的。
“别太紧张。”教主感受到了方镇充满敌意的目光，不由笑了起来：“我只是孤魂野鬼，而且只有保留了部分的记忆，意识，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
听到这番话，方镇稍微心安了一点。
但仍然不能放松警惕。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方镇质问道：“为什么会闯入我的意识空间？”
教主摇头：“那就要问你了，我只是一团无形之物，根本干涉不了现世。玉玺出现在哪，我便在哪，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你收容了玉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