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彤接过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
护士接过文件，又多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真是他同事？”
“是家人。”柳语彤纠正道。
护士怔了怔，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手术室。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程刚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还处于麻醉昏迷状态。
“病人需要静养，ICU探视有时间限制，每次只能进一人，且不超过十分钟。”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对柳语彤等人说：“你们留一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就行，其他人先回去吧，人太多不好。”
柳语彤看向马达：“你先回去吧，我在这边等着。”
“大小姐，这怎么行。”马达急了。
“我说了算。”
柳语彤的语气不容置疑：“去饭店那边看看，别让大家等久了。”
“对了，可以安排人把他弟弟接来了。”
“好吧。”
马达匆匆离开后，柳语彤就在ICU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几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大奔驶离了程刚的老家，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小磊，别怕，我们是你哥的兄弟，接你去城里过年。”陪程磊坐在后座的，是万龙会的老成员周明。
“我哥…真的没事吗？”程磊哽咽着问道。
“真的没事，手术很成功。”
周明安慰道：“更何况我们大小姐亲自在医院盯着呢。”
程磊咬着嘴唇，没再说话，不过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车子驶入槐城市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偶尔传来鞭炮声，年味十分浓郁，但是他们却没心情欣赏着场景。
车子在医院停下，程磊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哥哥程刚。
只不过，当他在窗外看到躺在ICU里的哥哥时，没忍住再次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