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他以往的记忆，只是他失忆了，忘了。
现在他看着戚今诺粉嫩漂亮的脸，她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隐瞒和欺骗，满满的都是爱意。
他突然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她是真的爱他吗？那个梦境是真是假？这里面，蕴含着多少欺骗和隐瞒？
是被丧尸精神操控后出现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
“你怎么了？”戚今诺歪着头看他，“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滕原也眼眸深邃，抬手抚摸她的脸。
“你是真的爱我吗？”
戚今诺笑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小猫一样。
“是呀，不爱你爱谁？”
滕原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猛地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他强壮的手臂禁锢在她的腰上，越吻越深入，越吻越粗暴。
好像要将她吞了一样。
不是以往受到诱惑后的失控，反倒像是急于寻求安抚的急躁。
热切亲密的动作中，传递过来的却是一丝不安。
不对劲，很不对劲！
戚今诺侧头避开他的吻，“原也……”
他再度追了过来，堵住，勾着她缠绵。
戚今诺不安地扭动，快要呼吸不过来。
刺啦一声，上好的丝绸面料掉落在地，粗暴的动作让它变得皱巴巴。
月色下，长发甩动，如同起伏的波浪。
溢出的隐忍娇吟，很快飘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