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还活着的虫族已经让那只君王级吸得走路都费劲,再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估计三五天就能彻底清理干净。
白九站在战场中央,浑身被一股玄奥的力量环绕。
硬要说这股玄妙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感觉白九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生物体。
看着她,就好像看着无尽的宇宙。
她是漫天星辰,是汪洋大海,也可以是风,也可以是雪。
仿佛她伤心之时,天空也会落下雨水,她感怀之时,山间便会弥漫浓雾。
白九闭上眼睛,一阵风拂过没有介质的宇宙,吹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
“操操操,疼死我了。”
一声粗野的破锣嗓子突兀地响彻在无线通讯中,刚才被虫族拍成碎肉的禁军大将自残骸里身伸出一根胳膊。
然后浑身赤裸的飘了出来。
这样的场景还不止一起。
那些哪怕细胞还没死透的尸体,都突然间疼得直抽气,但身上的伤口却在肉眼可见地恢复。
只是这个时间没持续太久。
一滴血飘了出来,白九睁开眼睛,摸了摸脸颊。
眼耳口鼻都开始不同程度地冒血。
叹了口气,白九目光锁定了战场中那个正在努力把自己从变形的机甲驾驶舱里往外拔的埃弗里。
白九顶着一张满是鲜血的脸,默默走到他身边。
“哥们儿,借点东西。”
不等埃弗里反应,白九直接薅住他的后脖颈,一步迈出,消失在原地。
“白九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