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兜兜转转来到一处饭馆门口。
古装剧里，这种小馆子向来是民间情报的汇聚点。
白九看了看兜里，还有七八箱高级晶体，于是迈步而入。
“客官您……好！一位吗？里边请！”
见到有人进门，店小二立刻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迎了上来，先是看到白九的那上不得台面的粗布衣服愣了愣，不过紧接着又感受到白九四阶的实力，丝滑的续上谄媚。
上京嘛，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很正常。
白九无所谓店小二的态度，她之所以还穿着村里的衣服，主要是怕显得太突兀。
她不知道这古时候的上京该穿什么服装，万一触犯了什么禁忌，得不偿失。
村里的衣服好歹是这个世界的，土可能土了点，但胜在安全。
四阶修士在上京也得算个白领，不会太穷，店小二将白九引到一个靠窗的好位置前，恭敬地递上菜单。
白九眼睛一瞟。
还行，繁体字，能看懂。
但是后面的价格就有些奇怪了。
一盘抄土豆丝要三十妖灵。
这妖灵是个啥单位？
白九立刻装出一副乡下土老冒的迷茫表情，指着妖灵两个字问店小二：“这妖灵是什么东西，我第一次来上京，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
谁知店小二完全没有看不起人的神色，仍然一脸笑呵呵地看着白九：“您一个七重天圆满的修士，肯定能付得起，这妖灵就是精纯之力的单位，您没有灵石，也可以直接将力量付到门口的海纳石里。”
精纯之力并非寻常随手可以修炼的力量，乃是妖族的本源力量，少量的本源之力可以通过修炼获取，不会对人有根本性损伤。
而本源之力对妖族修炼大有好处。
就像白九杀死虫族，吸收他们的力量，其中，只有微薄的本源之力有助于她修为提高，剩下零散的妖力不过是补充体力的能量剂罢了。
白九闻言，一脸恍然，追问道：“那一妖灵精纯之力是多少？”
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再加上面前的村姑显然并不算穷。
店小二耐心给白九拿来一颗紫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石头，介绍道：“这是一颗一百妖灵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