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维戈抹了把脸，嘴角忍不住勾起，往嘴里扔了一颗清口糖，狠狠咬碎。
军区门口，白九收到维戈的定位消息，转头看向白皇后：“你有手环吗？”
“刚才扔了。”
“好吧。”
白九耸耸肩，把投影面转向白皇后：“记一下这个地址，去找一个叫维戈的人，S+兽人，兽形也是猫科。”
“好。”
白皇后目光扫了一遍地址，点点头。
如今白九算是他的新主人了，作为棋局培养出来的三好青年，主打的就是听话，绝不违抗命令。
打发走白皇后，白九带着泽维尔往家走。
沉默半路，白九率先开口：“怎么都是棋局的杀手，你闷得话都不说，人家还给自己找了个雌性。”
这话白九早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找着机会。
泽维尔原以为白九会询问任务的问题，这下有点发愣，不过还是仔细回忆道：“白皇后，最年长的棋子，主动加入棋局。”
白九有些惊讶，挑眉看向泽维尔：“主动加入棋局？”
“复仇。”
“原来如此。”
白九恍然，大致猜到了来龙去脉。
怪不得人家能混成棋局最强，合着是去天下棋局学艺去了，倒也合理。
“看起来你俩关系还可以啊？”
泽维尔闻言低下头，随后缓缓摇了摇：“利用。”
这下白九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凑近泽维尔，牵起他的手：“发生什么了，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