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看他这样受到折磨。
虽然这里是魔域，但黑暗兽人的兽能反噬和精神海暴动，也需要雌性安抚的吧。
而她很长时间没有在谢归雪身边，也不知道他怎么度过的。
奥，之前那些黑暗兽人说什么，他处于转化阶段。
所以此时的梦境，是以谢归雪意识为主导的世界，像是谢归雪刚来魔域时经历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有了她，所以梦境稍微变化了一些。
但也能看出他经历了什么。
谢归雪冰魄般的眉眼眼底暗沉幽幽，手指轻轻挑起她下巴，让他能更清楚的看清她的神色，「喜欢？」
「喜欢我这样对你？」
说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是生理性的泪珠。
「还是怕的哭了？」
苏沐瑶点头，「喜欢，喜欢这样的你，这不是眼泪，我是……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
「你怎样我都喜欢，你是冰雪兽人我喜欢，你变成黑暗兽人我也喜欢，哪怕你黑化失去理智我也喜欢……」
曾经她没有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今总算是有机会告诉他了。
苏沐瑶此刻眼神认真，清澈干净，就那样直直的看著他，让他能更真切的看到她眼底的神色。
对上这样的眼神，听著这番话，哪怕理智要崩溃了，谢归雪也全身震动。
内心深处有什么壁垒破开了一道口子。
他周身弥漫的黑气似乎淡了一点。
精神海龙卷风一样的罡风刮的慢了一些，精神海不那么疼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谢归雪声音都带著一丝颤音。
他以为，以为她喜欢最初那样干干净净的他，没有黑暗气息的他。
魔域的黑暗兽人不被兽人所喜的。
而且黑暗气息涌上来的时候，他也不受控制，很可能会伤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