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爸、鱼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红纸版小纸人，又看了看直播间里的黑色+恶魔版小纸人，也在心里说道：想要！
小纸人似乎察觉到了鱼爸、鱼妈的想法，眨了眨眼睛。
一团幽火从它眼睛里冒了出来，点燃了眼眶，渐渐朝四周蔓延……
随着幽火燃烧，它的身体渐渐变红，居然真的变成了直播间里的样子。最后再长出一对尖尖角和一个倒三角的尾巴，就是妥妥的恶魔版了。
鱼爸、鱼妈稀罕坏了。
“哎呀，居然还能换皮肤？！”
“好可爱！”
……
顿时他们体会到了玩换装游戏时，给游戏人物换装的乐趣了。
最重要的是，游戏人物看得见，摸不着，但眼前这个小纸人不仅看得见，还摸得着，还会和他们互动啊。
比那个好了一万倍！
一旁的周警官等人再次眼馋。
呜呜……什么时候，他们才能领到自己的小纸人？
又是想要的一天！
……
干完活的小纸人站到了一起，眨眼间的功夫就叠成了一只。
鱼清伸手，将它托举到了菲莉帕面前：“想要吗？”
“……不太好吧？”虽然看着挺可爱的，但是菲莉帕还是觉得有些怕怕的。
鱼清笑：“它不咬人，只是不会说话而已。不过你要是跟它契约的话，就能和它意念相通，知道它想要表达什么了。”
龙国直播间里，所有拥有小纸人的人竖起了耳朵。
契约？
小纸人能契约？！
他们是不是也可以？！
……
“你不是想报仇吗？虽然它们没有什么太强的战斗力，但帮忙打听消息，或者打理一个房间什么的，它们还是挺擅长的。”
菲莉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要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