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盯着曾秋看了一会儿，就在曾秋的心情越来越往下沉，再次感觉到那种窒息的绝望时，鱼清开了口：“即使付出任何代价？”
曾秋精神一振，立马说道：“即使付出任何代价。”
“包括你的信仰？”
曾秋还以为是性命，结果就这？
她有些想要冷笑，信仰是什么？
能当饭吃吗？
能让她在被那群打着“治疗”的名义哨兵掳走她时，救下她吗？
如果不能，那更换信仰又如何？
曾秋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可以为你去死，只要你不让我去伺候那帮男人。”
鱼清揉了揉鼻子，说道：“这个倒不至于。就是我的方法，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一些……宣传封建迷信。”
曾秋不大听得懂这个词语：“什么叫宣传封建迷信？”
“拜神！”
“你信仰宗教？”曾秋的瞳孔瞬间放大，“别跟我说你的精神力之所以有战斗力，跟你信仰宗教有关呀？这怎么可能？”
鱼清点头：“没发现我的精神力像什么东西吗？”
曾秋看了一眼盘在鱼青身上的大长蛇，说实话，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蛇，长着四条腿就算了，头顶上还长着两个鹿角，嘴巴边还有两根胡须……
“我们一族信仰龙，自称是龙的传人……我的精神力拟态就是一条金色的龙。”
曾秋：“……”
不好意思，别说见过了，就是这个名字她以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或许许，但她没注意。
“我只要跟你们一样信仰龙，我的精神力就能拥有战斗力了吗？那我需要怎么做？”
鱼清：“你先把你的精神放出来，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