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梅厚颜无耻道:“今天如果是老五问你要钱你要她还吗?”
答案显而易见。
“都是你的女儿,以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偏心,今天算是知道了,原来她是你的奸生子,你跟爸爸是父母之命,所以你才偏心她一个奸生子!”
一口一个奸生子,这不是在说老五,这是在打她的脸。
刘多娣不甘示弱道:“大家都对大女儿偏心,连你爸爸在世的时候也是最疼你。
我为什么不偏心你?
还不是因为你养不熟。”
“你打小开始我就知道你养不熟了,每次你爸爸偷偷出去请人喝酒吃饭是不是都带着你?
是不是每次回来前也叮嘱你我问起来就说出去玩了?”
“可是你怎么做的你还记得吗?”
刘多娣轻蔑地对她笑。
李士梅被她的话一下就拉到了从前。
“每次趁你爸爸不在的时候你都主动过来告诉我,就只是为了从我手里换一颗奶糖。”
“五个女儿之中老二我最佩服也最怕她。”
刘多娣道:“她答应的事情哪怕你把她打得头破血流她也不吭一声。
你说你怎么比得上她?你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哪怕我不偏心老五也不可能偏心你,家里五个孩子轮一遍也不可能偏心你。
因为你没有心养不熟!”
李士梅陷在了被母亲否定的情绪中,不可思议。
她在母亲心里是一个这样的人?简直不可思议!
等反应过来可能是不接受这样的否定,可能也是发泄,她将家里能砸的都砸了。
发了癔症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她狂怒,她疯癫怒吼。
“你不配做妈妈——”
“你不配做我的妈妈——”
“你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们,你不配做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