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多娣看着她打开二女儿房间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大冷的天,原本不好的脸色顿时汗如雨下。
李夏夏进去后肆无忌惮的翻着李士兰的东西。
拿了一大摞出来跟母亲对峙,“这是二姐夫送给她的手表,你知道现在值多少钱吗?”
她看着精致镶钻的手表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强调道:
“妈,这是劳力士!”
说罢,又拿出二姐夫买给她的钻石戒指。
这也是个好东西!
或者说漆家当年给的就没有不好的东西。
“这些东西她随便拿一样出去卖不就有钱看病了?是她自己清高,非要留着一个死人的东西。
妈,她有钱。”
说着话,李夏夏把李士兰的东西往口袋里揣。
这一举动惹恼了刘多娣。
她上去不由分说抢回二女儿的东西,并强硬问:
“你干什么?这是你二姐的遗物,我要留给她陪葬的。”
陪葬?
这么好的东西你拿去给一个死人陪葬?
想都别想!
今天这些不是李夏夏的目的,反正李士兰和母亲的东西迟早也是她的。
她也不急着这一时就是了。
但看母亲对一个死人的东西护得跟个宝贝似的又喃喃自语说:“老二的东西哪怕不陪葬你们谁也不能拿走,我要给阿瓒留着,这是他妈妈的东西。”
阿瓒!阿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