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连她都忘了还有这个人存在现在母亲倒好,又提醒她了。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李夏夏还是一如既往地恨他。
因此毫无避讳又无所顾忌微眯着小眼睛道:
“他死都死了,说不定早就投胎又重新做人了。别忘了,他的死你也有一份。
要不是当年你帮我一起瞒着二姐瞒着漆家说阿瓒失踪他真的有可能就被漆家找到了!”
是愤怒还是想将自己的羞耻转移到别人身上,刘多娣此刻也分不清了。
她眼眸疯狂得可怕扬手,“啪——”朝小女儿的右脸扇去。
李夏夏先是不敢相信怔怔看着母亲,而后报复一样嗤笑道:“你现在知道错也晚了,事儿你干了,你心甘情愿帮我的……”
是,当年怕老二和漆家知道老五把阿瓒弄丢后不饶她。
所以当年她心甘情愿帮老五瞒下她弄丢阿瓒。
但今天这话你配跟我说吗?
刘多娣又一个巴掌扇过去。
这两巴掌刘多娣用了全力,是生气还是恨李夏夏掩穿她的脸面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李夏夏伤心,一边捂着被打得最疼的那边脸,一边眼泪哗哗地掉,她怨恨望着母亲。
“我就知道有李瓒在你就不会疼我了,你也不要忘了我换肾那年如果不是你叫医生打掉我的儿子我原本也可以生儿子的!”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生不出来儿子的母亲也害得我在外面头也抬不起来。”
李夏夏满脸戾气道:“我跟你不一样,我能生儿子,是你妒忌我,叫医生把我儿子打掉了!”
刘多娣像是今天才认识这个她疼了三十四年的女儿一样。
李夏夏此刻陌生的叫她感到害怕。
“你是这么想我的?”
刘多娣很受伤道:“这个事情你记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