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沉默片刻。
李士菊忙问,“要叫她出来吗?我这就去叫。”
另一个婶子摆手,“不用叫,反正她也是要回避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让她自个儿待会吧。”
莫名看一眼两姐妹说:“有你们在就行了。”
又好奇问:“士兰身子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走了?”
突然走的吗?
明明不是。
昨晚她们后来仔细看,二姐分明是被冻死的。
因为妈昨天的疏忽二姐活生生被冻死了。
姐妹俩个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难看。
大家以为她们伤心,便也不问了。
此时此刻,只有她们清楚,是妈害死了二姐。
但对于此事姐妹四个都默契地不提。
下午灵堂刚搭建好就有人来吊唁,开始大家都觉得正常,越往后人越多。
不止住在附近的人来,后来连镇上黄氏制衣厂的工人也来了不少。
二姐在世的时候人缘好,大家也没当回事儿。
直到一个下午大姐夫买回来的两箱供香用完了她们才知道二姐原来这么多朋友。
这些且不提。
只说出了李家的李夏夏直接去了医院,昨晚被李士竹用凳子砸的伤口缝了五针。
因为没打麻药,李夏夏一边龇牙咧嘴一边骂李士竹,针缝完人也疼得直喘息。
她没急着回去,反而是在医院躺了大半天。
想起要回去的时候也是想到了刘英杰才走的。
先是回一趟婆家通知公婆去吊唁,找不到刘英杰的情况下她才慢吞吞返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