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我要好好读书,以后照顾爷爷奶奶照顾妈妈和大哥,我会懂事的,以后不惹妈妈难过。
她真的很不容易!”
跟了母亲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晚上睡觉两人很少分开过。
阿瓒深深感觉到了她的强大和不容易。
所以以后他会听妈妈的话,可能还会走妈妈走过的路。
停车场下,李士兰倚靠在车门前,眼睛却是没离开过儿子。
对漆与墨也还是有话想说的,眼里连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无声说:你再等等我。
思忖间,一枝枯枝从天而降掉在她脚下。
李士兰抬脚踢开。
回去的路上阿瓒跟她道:“妈妈,我想回去上学。”
“好。”李士兰轻抚他的头笑道:“妈妈给你安排。”
1994年,夏。
秦宋带领的团队在为时两年的不断上诉后把当初接手阿瓒的人全部都送了进去。
与此同时,拐卖妇女儿童罪重新大幅度修正。
以出卖为目的,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均构成犯罪,刑罚根据罪行给予量刑。
李士兰的名字又在广省和宁省之间引起轩然大波。
同一时间,江军和许卫国等人升职加薪。
又同一时间,遭受绑架失踪孩子的父母大量涌入南市只为见李士兰一面,当面感谢她。
后来,李士兰以李瓒的名字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
她希望失去孩子的父母能早日找到孩子一家团聚。
她希望好人一生顺遂,坏人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