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后哭一哭妈就帮我了,她这么疼阿瓒,什么东西都给阿瓒,还整天宝宝宝宝地叫,可她听到我说把阿瓒弄丢后她居然帮我。
在二姐和漆家人面前她说是阿瓒自己走丢的。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说罢,她仰头长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笑够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在这个家里,妈果然最疼的还是我,孙子在我面前又算什么呢。”
“二姐对她这么好,又敬又爱她,要不是二姐,外婆那帮重男轻女的在爸爸去世后她早就被他们吃绝户了。”
“李士兰呢,生她养她的妈一直骗她,她才蠢呢,她自诩聪明能干,实则是家里最蠢那个。”
“她哪都好,长平无论老的小的都敬重她,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命不好,男人找得好又怎么样,死得也早。
唯一的儿子被我卖了……”
话到这里李夏夏歇斯底里大哭大叫起来。
“我的好日子才来,那个短命鬼怎么就回来了呢。
他怎么回来的,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死……”在外边,剩下的话李士兰没让说出口。
一张湿润柔软的草纸覆在她脸上,很快她就呼吸困难,没了呼吸立刻就陷入了绝望。
李士兰没让她死,在她濒临死亡的时候揭开草纸,等她缓过来了再覆上。
如此反复折磨。
这一晚,李夏夏痛不欲生。
那些嫉妒和恨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回光返照似的开始回忆起了从前。
以前二姐对她真是没话说,有求必应,给了她最好的。
可她为什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
再次揭开草纸后她忏悔,忏悔她所有的过错。
李士兰置若罔闻。
又覆上,再揭下,喘息的时候她哭求着李士兰给她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