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为什么这样,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难受。
很难受、很难受。
心抽痛的想大哭一场。
……
车上,旺仔不等李士兰问自己就说:“你们还记得海叔吗?”
几瞬后何虎还一脸迷茫李士兰道:“少康的干爸?”
何虎想起来般马上接话,“他不是逃跑了吗,现在警察也在通缉,你见到他了?”
旺仔点头。
本来当时他都想把他杀了,忽然想到他当人贩子这么久可能见过阿姨的儿子也说不定。
抱着这种想法才给他一个机会,结果真有消息。
但这消息是真是假旺仔也不好判断,他为了活命胡说也是有可能的。
“他说一九八六年的上半年他还是在别的组织的时候收过一个腋下有胎记的男孩子。
但那个孩子发了一场高烧后烧成哑巴了。
后来又经常生病,这样的病秧子他们组织不要的,不久后转手卖了出去。”
阿瓒失踪是八六年的春天,按照许卫国说他中途跑了可能后来又被谁抓走了。
不管怎么说,旺仔的信息对上了两条。
“海叔在哪。”
旺仔道:“海叔说告诉你消息也行,他有条件。”
“他癌症晚期,想见少康。”
李士兰直接笑了,眸里全是冰碴子。
旺仔带他们来到一个城中村,车子进不去只能停外面,这里小巷狭窄,外来人口多也很乱,人躲在里确实比较安全。
何虎跟方大勇两手提满了生活物资,旺仔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一个欺负过他们的人贩子买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