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李士兰并没有压榨他们,产品的单价他和爸都很满意。
又拿着钱笑哈哈同他们道:“怪不得喜欢抢,这他娘来钱快啊,搞得我再想去抢。”
何虎连忙阻止他。
“这样的事情犯法,你可不要想不开,我们还是用正当手段挣钱吧,这样用着更安心。”
高春林翻他白眼。
“你家兰姐骗人的时候也是犯法你怎么不劝?”
“那不一样,是他们先骗兰姐的,我们这叫以牙还牙。”
高春林又翻他一眼。
“还挺护短。”
李士兰听见笑了笑。
高春林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
一晃三天过。
这三天他们见证了高春林的无能怒吼后就不准备盯他了。
高春林要回去看厂子,有了这三十万手头宽裕再开两条流水线,接下来会很忙。
何虎跟李士兰倒不急着回南市,偶尔帮忙送货,没事的时候满世界开车逛。
一来找人,二来探路。
除了找儿子现在又多了一个旺仔。
找旺仔李士兰就高调多了,印了一幅防水的画贴在公司的货车上,上边两个大字“重酬”。
八九年的深市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它和崛起繁荣并排走,谁也不落后一步。
很多年后何虎再回忆此刻只觉得荣幸,荣幸他经历过风雨后见证了广省的辉煌。
他感叹,当时的自己很幸运为这辉煌时刻添了一小笔。
他也为自己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