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德转过身,走回石椅坐下。
“赵老板,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有没有想过,死有时候不是最可怕的?”
他朝乌鸦点了点头。
乌鸦从墙角拿过一个铁盆,放在赵婉面前。
盆里装着烧红的木炭,热气扑面而来。
一脸贱笑的说道:“这些东西,会慢慢烫在你的皮肤上。一下,两下,三下……等你全身都烂了,我们再给你上药,让你好了再来一遍。”
“你说,你能撑多久?”
赵婉看着那盆烧红的炭,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叫,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阿维德。
“你们这些野蛮人,也就这点本事。”
阿维德挑了挑眉。
“哦?”
赵婉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知不知道,我当初在碎石镇,第一天就有人告诉我,干这一行,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好。有骨气。”
他站起身,走到赵婉面前。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朝乌鸦点了点头。
乌鸦拿起一把火钳,从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炭。